,镇静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细细回想起来,刚才惊呼的声音是个女声,而非小胖墩嚎叫起来的尖锐童声。
金大师正待上前说话,却见小胖墩嗷唠一声,抓着汤勺连滚带爬地冲至金大师跟前,抓着他的裤脚嚎叫道:“师傅,师傅,要救救奶妈,要救救奶妈,她被蛇咬了,她会死的,求求您救救她,一定要救她,呜呜……”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哪里还有他的天真活泼,哪里还有他的古灵精怪,哪里还有半分睿智聪明?
在他眼里,奶妈是和亲妈一样亲,但陪伴他的时间却比亲妈更多。他大概是以为,又或是从电视里看到,被蛇咬是会死的。毕竟是少不经事,心一慌,就彻底乱了。在他眼里,这个师傅是无所不能的,总归有法子能救。
光听那即将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哭声,就让闻者为之动容。
“真的想救她?”金大师伸手指着小保姆,面色沉重地看着唐墨问道。
“想,师傅,我想救奶妈,求求您救救她。”
小胖墩右手抓着汤勺,眼睛睁地老大,不只是在恳求,还是怒吼,好像这样更能表达他强烈的愿望。
“看到那边那棵树了吗?”
金大师伸手指向右边不远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