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,甚至还有一笔不小的遣散费。
“噗通!”
小保姆跪倒在地上。
“主母,求求不要辞退我,我哪里做得不好,您告诉我,我改,我马上改。呜呜……我家里还有未满周岁的儿子,还有每个月定期治疗的妈妈,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,主母,我求求您了,呜呜……”
说到后面,已经呜呜地抽泣起来,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往下掉,咬字吐词已经模糊不清了。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对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家庭影响实在是太大了。想到此,断线泪珠变成磅礴泪水,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下。
哪怕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,她终归还只是一个还未满十九岁的小女人啊,同龄的小女生才刚学步入大学校门呢。
她从没读过几本书,没走过几步社会,人生经历几乎还是一片空白,唯一的能力,恐怕就是因为贫穷而早早持家所会的家务活儿了。
残酷的老天爷,难道要把她唯一能做的工作也剥夺了吗?
饶是林泓仪征战商场统领几百号精兵强将数年,面对眼前声泪俱下的小保姆,也不禁为之动容。
同样是女人,同样是孩子的妈,人与人之间的命运,却是千差万别。同一个屋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