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琴姨苦笑了一下说,“当时老董事长已经快不行了,但张远又不可靠,看来看去,也就楚汉宇还能帮,老董事长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可至少也要跟我说一声呀。”外公这么做也是为自己好,殷倩茹也没有埋怨什么,只是,他老人家低估了李月英对她的恨。
“老董事长怕不答应,也怕万一走漏了风声。”琴姨走过来握着殷倩茹的手。
殷倩茹点了点头,再讨论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,还是问日记吧,“那,日记呢?”
琴姨松开殷倩茹的手,走到窗口站定,“倩茹,我知道楚总对很好,但李月英这个人就不一样了,日记万一到了她的手里,我怕她会反悔。”
“琴姨,日记原本就是他们的东西,我们应该还给他们。”在来之前,殷倩茹已经想过了,就算是李月英反悔她也无所谓。
财产没有就没有了吧,只要能还母亲一个清白就好。
琴姨回头看了一眼殷倩茹,眼神有些复杂,“倩茹,如果,我是说如果要是他们在日记里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呢,还坚持现在还?”
“是,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有这回事,我早就让还给他们了。有他们帮我,拿回遗产的机会大一些,但是想过没有,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