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成想对方根本不领情,不但如此,还反遭了一顿奚落。
对于程雪的教育,他心中自然是有数的,生而知之,纵使没了记忆,性格却是定型了,再歪也歪不到哪去。
只要性子不歪,到时候历练一番,自能适应修仙界,天高海阔,任她闯荡。
然而这般私密之事,却不宜让桑云知晓,毕竟,生而知之,究竟是夺舍,还是轮回,涉及胎中之秘,无人能解。
身为父母,不会多想,他人如何,却不敢保证了。
程立走后,桑云坐在殿内,香茗升腾起阵阵蒸汽,让她的脸看起来虚虚实实,变幻莫测。
没一会儿,室内的安静就被一张密信打破,她素手微动,神念起伏间,脸色一变。
陈长老!
身为北溟派暗部的最高掌管者,桑云对这次的敌方的动向,其实是有底的。
那小山包变得如此诡异,皆因有一件仙器在。
只是这仙器未曾在修仙界出现过,所以一时被对方蒙混了过去,然而北溟派终是有底蕴的顶尖势力,在对方动手之前便发现了端倪。
桑云也不急着动手,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的意图,同时也安排好后手以应对各种意外,其实那山包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