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则去捡洋芋,洗干净放在撮箕里剁碎,我和他换着剁,为了防止把撮箕(竹制的)几下也给剁碎了,需要掌控好力度,所以这个很容易手酸的,而且还不能剁得那么细,太细了那个洋芋淀粉又容易流失。之后家里买了专门剁洋芋和猪草的机器,我们就免除了这活了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之前我在家的时候主要负责剁洋芋,和刮洋芋,每顿饭都要吃洋芋,猪吃,人也要吃。所以我的手经常都是乌黑的,估计那是洋芋淀粉慢慢积累的结果。
我们洋芋还没剁好,我奶奶和弟弟也回来了。看到我回来,奶奶柔声说道:“二绿回来啦!以后不要跑了哈,儿哈。”我竟一身鸡皮疙瘩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,站着啥也没说。
“二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弟弟问道。
“刚刚来没好哈儿(没多久)。爸爸和妈妈还没来吗?”我说道。
“他们在后面背着东西,马上来。”弟弟说道。
我们把剁碎的洋芋放到烧开的水里,很快就把猪食煮好了,并抬下了火。
猪食煮好了,奶奶和妹妹就开始做饭了,哥哥、弟弟和我就各自走动串门去了。我走到大叔家,这个时候他家就我四爷爷和四奶奶在家,他们问道:“二绿,什么时候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