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天已亮。又是新的一天,离家又近了一分。
天涯远,家却近,家在心里;离家,念家,回家,旅途梦里亦是家。
看着车窗外,景物变化,亦是时间的流逝。美景,进入眼帘,溶于心间,散于四肢百骸,刻于记忆深处。
萧天逸醒来看到我,没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。我递给他水和吃的,继续看着窗外。胸前放一塑料袋,边吃东西边看着天空,竟不觉得这车上的时光无聊,反而觉得很是惬意。
车上的人们都醒来了,各自吃着准备的零食,喝着准备好的水。草草地就把早餐给应付过去了。
到了下午大概两点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内急。忍了一会儿,发现越来越难受,随时有一泻千里的趋势,就像拦洪的堤坝再也堵不住,随时有决堤的可能。脸上也露出了奇怪难受的表情,我感觉到自己脸都变大几分,脸上肌肉还不停抖动着,拳头捏得紧紧的,好像要粉碎这世间一切不平。夹紧腿慢慢挪动着脚步,忍受着找到师傅,说道:“师傅,我内急,随时有决堤的可能,您能不能停下车,我下去方便下。”师傅听了笑道:“好吧,看你这表情,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啊。我在前面给你停下,你准备下!”看着师傅笑着答应了,我又是感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