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等到来通报的小厮走了,月夫人才上前。
月修的脸色很不好,她能看出来。
“是有何消息吗?”
“荒唐,简直太荒唐了!”
他一怒之下起身,就连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。月夫人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,上一次还是知道君璟写下休书的时候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?让你这般大动肝火。”
“你可知君璟进宫面圣说了什么?他竟把乌纱帽都拿去了,这是明摆着要辞官啊!”
月修想到之前的传话,额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,“更令我想不到的是,皇上竟然允了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月夫人心下一琢磨,恍然大悟,“这下君璟休了湲儿,又辞去官职,他亲手断送自己的前程,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“哼,简直是愚蠢,愚蠢之至!枉我还那么看重他,想着婵湲嫁过去,亦不会受委屈。如今看来真是失算!”
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抛弃,皇上看似还很庇佑君璟,月修就一肚子的火无处发。
先前也不是没找过君璟,可每次去君府都被告知他不在府中,有两次他亲自在府上等,愣是没有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