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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君璟既已下休书,便是蔑视皇上的赐婚,是对皇上的不敬。试想,一个连家务事都处理不好的人臣,又怎能为君所用,为国所用呢?”
南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,从他的脸上再不能看到多余的神情。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,只因昨夜奕珩那封信。
今早贺楠找到他,将信一并交予。
君璟休妻的事,怕是京城人皆知。听卿一席话,早已表明了他的态度。那就是在君璟这件事上,他全然跟自己同一个立场。
连君璟自己都放弃了的东西,他们何不顺水推舟,再把这个浪打得更高一点呢?
诚然,君璟履行了那晚的承诺,也送了他们一个很大的‘人情’。
伤害缃帙的下场,便是这样。他定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!没有什么比破坏他的名声和万贯家产更让人过意得去了。
桃花眼中有寒潭,再不复从前的暖意。南卿的身子挺得很直,就像是在等着最后的宣判。
奕羽足足沉默了一刻,或许是在权衡其中利弊。
直到苏明进殿禀报——
“皇上,君尚书求见。”
奕羽还是未发一语,见此,南卿默默一笑,委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