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恨不得把耳朵贴到门上,奕珩冷冷开口,“为了找你,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吗?”
话是这样说,真相却是他一点都不担心,开玩笑,他在意的人就那么一个。这毛头小子不就是需要多多历练么?
“我不也是出于好心吗,怎知······”
见他来了兴趣,陵章赶紧止住了话头。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错看了一场脱衣舞,才被抓住关起来的吧?咳咳,保密!
“这不一脱困境,赶紧回来了吗?”
“行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。你以后,离她远点。”
“我没有听错?”
陵章突然眯起眼,一脸莫名其妙,“她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,我为什么要离她远点?再说,以前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,我们关系密切,情谊深厚,有时候难免让人误解,可这都是很正常的。”
奕珩发誓,若是缃帙不在,他有一百种法子送他‘上天入地’!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可你也不小了,该注意些分寸了。何况······”何况缃帙是我相中的人。
这句话他自然没说,不过依然放了狠话,“何况缃帙是女子,你要多为她的名声着想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