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?”
奕珩轻轻带上门,正欲回房休息,院子里忽然响起说话声。他诧异地看了眼,只见寂静庭院中,南卿正闲坐石桌旁。
这个人,不休息的吗?
确认了屋里没有动静,他放轻了脚步过去,潇洒一撩袍子,与他一同坐在这里。
“睡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说,等她伤一好,就带她走,可是真的?”
南卿奇怪地看着他,反问道,“怎么,殿下舍不得?”
“呵呵呵,只是关心一下······”他讪讪一笑,补充着说,“只是你这样未免不尽人意了些,她伤在内里,需要静养、恢复元气,没个一年半载,怎么能好?”
“这个殿下就无需担心了,我的徒儿,我自会照顾。”
“不行,我不允许她有差池——怎么说也是我宫里的人,要是让外人知道我这样对她,我的面子该往哪儿放?”
见他脸上有戏谑之色,奕珩立马义正言辞,端正了身态。生怕他有半分怀疑。
“怎么,那日还说要迎娶她,如今胆子变得这样小。”
“······此话何意。”
他话中有话,眼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