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是皇子便有畏缩。
房中明明只有一种气息,便是缃帙身上的。那个感觉,错不了。可为何如今奕珩也在此?还是说,他是来这里找她的?可她为何会来这里?
君璟淡然处之,视线一直放在缃帙的身上。看着意识模糊的她,他在心中暗自揣测。
“怎么,凭你一介卑微的臣子,也有底气来质问本殿?”
奕珩的脸色铁青,对于君璟的忍耐,早就超出了限度。如果不是她昏迷着,他定然与他过手一番!
不过为什么从他抱起缃帙的那一刻起,就感觉到了不寻常?
这种不寻常来源于她孱弱的呼吸和她不安放的下手,奕珩说话的空挡,还能感受她的手在他胸膛处游曳,就像是――挑逗!
今晚的太多都不正常,方才进入屋内时令人迷醉的气息,床上衣衫不整的月婵湲……
还有凭他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,那些被奉为禁术的秘制香料……
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,兴许那屋里的根本就是催情的香料!而缃帙――
被这样的想法一惊,他的脸上忽地严肃起来。
再看对面衣着单薄,略显凌乱的君璟,他口风一变,“好你个君璟,竟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