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是没有理由拒绝的。
其实站在她的立场上,她又何其不是可怜人?
月婵湲见他答应,已是成功了一半,为了不引起怀疑,她很好地隐藏了眼底的笑意。
款款向里间走去,一面说道,“我知道你定是会满足我这最后一个愿望的,所以差依云准备好了一切。”
回头看了一眼君璟,见他还在原地站着,她忍不住开口,“过来啊,今日喝了这杯酒,你我就毫无联系了。这不是你所期盼的事情吗?”
她去到桌边拿酒,缃帙又悄悄退了一步,以防她看到自己。
君璟沉吟片刻,还是跟着进来了。
见到他的第一眼,缃帙心情有几分复杂。时隔多日,没想到会再次看见他,还是这样的处境。
他看起来,较以往憔悴了不少,是因为政务繁忙的原因么。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愁,眉眼间的郁结似化不开。
在里间将两人的举止看得一清二楚,她暗忖,这个女人,难道真的只是作态给他看?
“我们第一次对饮时,是大婚当晚,没想到第二次,也是最后一次,却是离别之际。想来还真有些讽刺……”
这一番话,倒不是假话。月婵湲执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