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疾书,却是在为自己作休书。着实是讽刺!
“我名义下的所有资产,都可以给你。我在信纸上写明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连带着书写声也断了。
恍惚间,传来他的闷哼,“……届时,即便君氏,君氏的所有东家来认,也,也是作数的……”
他的药效发作了。
缃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君璟早已撂下了笔,退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神志不清。
月婵湲知道这代表什么,她缓缓走向他,走到桌后,然后蹲了下来,“你为什么这般着急把东西都给我呢?我们是夫妻,我跟你成婚也并非觊觎你的资产……”
她的手轻轻抚过君璟的脸,指甲划过他的脸颊,他脸上早已升起不正常的绯红。
“你太着急跟我撇清关系了,君璟,你知道我想要的,从来就不是那些身外之物。我想要的,只有你啊……”
这娓娓低诉的情话,若是不知内情的人听了,只当是妻子跟丈夫的悄悄话,可是在场唯一的旁观者,缃帙,明白她所策划的一切。
她仍旧闭着眼,不愿理会这等事。
“……你,你……”
俊颜已没了平日的冷清,此时的君璟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