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四楼,房间门口并无人守着。
双华敲了敲门,却无人应答,“夫人?”
“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
门开了,月婵湲整理好了衣襟,迈步进去。穿过屏风,里间空无一人。
他果真不在这里。
桌上放着几本账本还有奏章,月婵湲走近书桌后面,有一下没一下地翻阅着书籍。她目光沉静,就像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妻子。
不过她眼中的并非柔情。
“我这就找那个掌柜问问,他定然是隐瞒了什么!”
说着,双华就要出去,却被她喊住,“站住,“
摩挲着手中纸业,下一刻她眼睛一眯,嘴角一弯露出诡异的笑,“我想,我知道他在哪儿了······”
主仆二人走后,书房又恢复了静默。
桌上,那一张卷轴工整不再,有几个地方都被扯破,画上女子的面部似被尖利的指甲划过,残破不堪.
······
牢牢握住手中的锦囊,她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。
奕珩几人找寻未果的缃帙,此时正漫步在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她手里拿的锦囊,是昨日在枕头下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