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事,转身问起缃帙,“缃帙怎么样?”
“她很好,不过在休息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看紧闭的门窗,目露疑惑,“奇怪,我都在厨房待这么久了,她怎么还没醒?”
语毕,院子里再没多的声音。太阳渐升,照在大地的每一处,照在他们身上,可却冰凉地可怕。
奕珩跟南卿几乎是同一时间抢先迈上了台阶,他们来不及敲门,大力一推,随即愣在当场。
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间,他们的头脑都有一刻空白。缃帙不见了!
······
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
天香酒楼,一华服女子和一婢女上了门槛。掌柜一见是她,有片刻的愣神。
“怎么,我不能?”
月婵湲目不斜视,直直走向楼梯,眼看就要上去了。掌柜立马从柜台后面出来拦住了她。
“夫人留步!”
“大胆!夫人你也敢拦,不想要脑袋了吗?”
今日随她出来的是双华,见掌柜阻拦,她立马站到前面。一副护主的态势。
“夫人,小的没有想跟你作对的意思。只是公子,公子今日上朝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