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下狐裘,神情清冷,这样的他就像又回到了曾经。曾经他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时候。
月婵湲有些始料未及,见他转身要走,她质问道,“你要去哪儿?君府才是你的家。”
“就当我不存在,不必想起我。
他侧首,眼神无波无澜,这样没有感情的他只会令人生惧。
心中的思念在见到他的时候开始泛滥,半月未见,他瘦了。
宽大的衣袍也掩不住他的瘦削,她开始心疼起来。这寒天里,若不是她来找他,还有谁会在乎他的安危?
“你是我拜过天地的夫君,我的良人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让我如何不惦念着你?”
她踱步到他身后,眼前的人只留下一个清绝的背影给她。月婵湲轻轻扶上他宽阔的肩背,这衣衫下面,比之前小了一圈。这一刻,她的眼中只有脆弱。
街上行人稀少,冷风中,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身,软言道,“不论你对我有何成见,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而亏待自己。若你不愿日日见我,我便隔三差五地来看你一回。
我不求你与我相敬如宾,但求你能分我几分怜爱。
你可知,你成天不回府,把自己关在一方狭窄天地,我的心也是会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