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”
“你管我去哪儿。”
“不行,你还是伤患,你哪儿都不能去!”
奕珩身子一侧,挡在她身前,一副恶狠狠的样子。下一刻,一阵咕噜咕噜之声响起,在空旷的雪地里分外引人注意,然后他开始羞赧起来,“我饿了,我能再喝一碗你做的鸡汤吗··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“嗯,手艺实属上乘。看不出来啊,云缃帙,你还有此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!”
奕珩放下碗,那碗汤已经见底了。他眼神高傲,心中对她却是另眼相看。当然,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这句——
“若我猜的没错,这是君烨临走前做好的,我只是加热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他动了动嘴,僵硬着表情,转而撇开那只碗,不屑道,“手艺也不过如此,与宫里的御厨相比,还是差得太远了。”
缃帙面露无语,“你就不能以平常心看待吗?为什么总要自视甚高,随便否认别人的成果。”
“我,本来就是,我说的是事实。“
“以前只道你是性子凉薄、谁知还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。”
“云缃帙,你越来越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