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一试不就知道了?兴许,他喜欢男的也不一定呢?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短暂的大笑过后又是谜一般的安静,陵章咳了两声,全身上下透露着尴尬。
所以说,在他们说可以拿钱赎自己的时候,他为什么要把她找来?一个人待在谷堆里与老鼠为伴不好吗?
······
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,奕珩拿了把椅子,坐在窗前。他身边的几上放了壶桃花醉,时而酌上几口。
借着窗外明月清风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身边就是沉睡的缃帙,虽然没有意识,不能与他说话,可在她身边就很安定。
今日节气小雪,外面行人已归家,街道清冷,偶有巷口的黄犬相吠。一切安定有序,万物归零,上一次这样静下心来的时候已是很早以前了。
奕珩给自己又斟了杯酒,回头看了看缃帙,他嘴角漾出浅浅的笑意。
“今日他们都走了,只余你我。好不容易能跟你独处一回,来之不易啊。”
可是,你要是醒着的,该多好?
南卿走后,君烨也出去了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
其实,他们人不错。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就像自己多了几个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