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把他从屋里转移到了外面,性质有差别吗!
君烨此时算是体会到了,这个臭名远播的二殿下真不是空穴来风。
还好太子是奕岚殿下,不然王朝的未来堪忧啊。
对他的厌恶都写在脸上,偏生奕珩是个脸皮厚的主,他心中冷笑。给你反省的机会,都不要,那就在院里坐个三天三夜吧!你总会有叫爷爷我放过你的时候!
两人在外面对峙的时候,南卿已经在里面历劫归来。
收拾好后出来一看,他们还真是无聊,在这儿坐了半个时辰,大眼瞪小眼,幼稚!
不过心里这样想,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他看着院中可怜兮兮的君烨,脑子里有什么一闪即逝。他好像忘了什么,不过到底是什么呢?
“······”
算了,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!
就这样,陵章再一次被人忽略。
从昨天到尽头,压根儿就没人惦记起他。这要是被他知道,裤子都要哭掉,因为远在京城的某人,正被关押在一间小黑屋里。
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屋,像是大户人家用来堆放柴火的柴房。
陵章此时窝在角落,伸手不见五指,眼泪止不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