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出去办事,不宜带人。”
“行了,你就带上他吧!再看见他,我就要爆体而亡了。”
奕珩远远地传来一句,多希望下一刻陵章就消失在这院子里。
看着不愿撒手的他,那满眼的泪水,君烨犹豫道,“可是——”
“带上我吧,我做什么都可以!我可以帮你拿东西,也可以帮你应酬,我酒量很好的!”
闻言,他皱了皱眉头,虽然内心不是很愿意,可还是答应了。
“我不用你拿东西,也不用你喝酒,你只要不耽误我办事便好。”
“嗯,嗯!”
奕珩发誓,这是他看过陵章最像狗的一次了。那个头点的,不是犬类,做不出这样非人的高难度动作啊!
眼见着那个烦人精走了,奕珩长长舒了口气,可算能有半天安生日子了。
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
南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奕珩懒懒地应了句,“爱去哪儿去哪儿吧。”
看着他进了屋,方才还闹嚷的院子因为戏精的离开,一下安静了许多。
于是大门紧闭,东风萧寒,一切合乎情理之中。
南卿站了半刻,不知在想什么,只是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