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被她吓到,小宫女的手一抖,‘哐啷’一声,药壶猛然打翻在地,碎片落了一地,可她却顾不上那么多。
她扑通一下跪下,语调带着哭腔,“娘娘息怒,奴婢,奴婢只是想让娘娘好起来!”
“这药,是她给你的,对不对?是你去求的她,对不对!”
她忽地从床上翻身下来,原本柔弱的她在提到那个人时,似换了一副面孔。她步步逼近,声音尖细,眼中恨意明显,从未见过这样盛怒的她,宫女身子不禁颤抖着,“娘娘恕罪,是奴婢的错,娘娘您不要生气,都怪奴婢,都怪奴婢!”
“婈,你一点也没有听进我的话!当初我是怎么告诉你的?我跟你说过,就算我慕容钰死,也不能去找那个女人。她就是个毒妇,毒妇!”
“娘娘?娘娘!”
话音未落,女子陡然倒下,直直摔在了地上。
惊慌中,婈也顾不了尊卑,赶忙上前接住她。
小腿上传来一阵刺痛,她却无暇顾及。
“娘娘,您没事吧?娘娘?”
女子的唇轻微地颤动着,双眼似是失了焦距,她身着单薄,身形消瘦,一副病态。
婈将她扶到了床上,又拿了两床被子给她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