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君璟跟郡主,为什么又联系到了一起?
“你们好便好,爹就怕你被亏待。”
说着,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。此时的月修语重心长,目露心疼,俨然一个担心女儿受委屈的父亲。
她倒是很少见他这样,以往他的形象,总是严肃、不苟言笑的。
不过诸多心事,她怎好告诉他们?一是不愿让他们担忧,二是在他们面前,她总持着一股自尊的劲儿。君璟是她的夫君,她相信眼前的困境只是暂时的。
也许,他只是因为出手伤了人有所愧疚,并非其他原因······
月婵湲不愿去想更多,她怕到时候自己难以接受,所以在君府之外,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。无疑,那些消息封锁得很好。
“爹尽管放心,即便有什么差池,女儿也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。倒是爹,如果愿意让女儿分担,不妨说出来。”
到了冬天,昆虫都藏进了土里冬眠,外面一片寂静。
冷风灌进来了,于是烛火在窗纸上跳跃,一起一落。
月婵湲静静看着对面的月修,他到了中年,如今脸上都是横生的皱纹。
他沉吟片刻,忽地抬头说,“天牢大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