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紧紧贴着弗冉的脖子,那冰凉触碰着肌肤,森森寒意侵入他的身体,弗冉被她擒获住,面子上一时过不去,他刚想开口,却被缃帙一个眼神杀来。
“大胆钦犯!竟敢犯上,我们这就要了你的狗命!”
周围的侍卫蠢蠢欲动,似是随时要冲上来。缃帙察觉到弗冉的小动作,冷冷开口,“你敢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将你交待在这里!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将军!”
手下们见他被这样对待,一时怒气冲冠,弗冉却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。
“识相的,就放我走,否则,你们将军,便是有来无回!”
缃帙说这话的时候,又将利刃往他身上推,一时间,丝丝血意现出。
眼下,无人敢轻举妄动。那些黑衣人没有月婵媛的指令,也不敢上前。
缃帙在与他们耗下去的同时,自知这样不是办法。他们人多且不说,自己现在带了君璟,想要逃出去,已是难办。一时间,场面陷入了僵局。
月婵媛虽然没有武功傍身,不过她在一旁,早已看清了眼前局势。此时她闲庭信步搬走来,温言道,“何不乖乖就范?你这样耗下去,又能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