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废话别这么多。”
缃帙扫了眼可怜巴巴的月婵湲,心里很是不齿。
正在这时,一直看戏的君烨神色忽地警惕起来,“公子,似乎有一队人马往这边来了。”
“果然。”
“什么?”
缃帙没有回答他,反倒是望向那边有恃无恐的女人,说到,“看来,这里不是该说话的地方。”
院落外的脚步声整齐划一,细细听闻还夹杂着佩剑摩擦衣料的声音,没想到这月婵湲为了对付自己,做到如此。
正当月婵湲等着看某人束手就擒的时候,缃帙忽然出手,眼疾手快地在君璟身上一番动作,随后一把揽住他的腰,双双上了屋檐。
剩下两人还来不及说话,缃帙也不见踪影。
“扒皮别跑!”
“嗯?”
“扒皮?”
闻声看去,院门口急匆匆赶来的弗冉正右手举剑,脸上是谁扒了他家祖坟般的仇恨。
月婵湲和君烨脸上都是同样的问号,冒出来的扒皮是什么鬼?同样的,他身后的手下们也都是一脸问号。
“弗冉将军,你再不去追,只怕人又没了影子。”
回过神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