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领口,白色的轻纱缓缓飘落,掉在了水面上。
“连这个,也想否认吗?”
没了衣领的遮盖,君璟才看见她脖子上那道红痕。他脑子里闪过些片段,却没有记忆,“可是在下误伤了姑娘。”
“误伤,倒不至于,不过险些要了我的命。”脖颈处一片凉意,她却浑然不觉,“这一桩,又该如何算呢?”
那个地方,至今还隐隐作痛。若不是含了杀意,手下的力道怎会那么重?
“······姑娘想如何算。”
左一个姑娘,有一个姑娘,说的好不顺口。亏她这些天还一直记挂着他的伤,没想到人家倒是忘得一干二净,还把彼此分得这么清楚。说不气、不难过那是假的!
“如何算?哼,本女侠要你狗命!”
昏黄的光线充斥着整个屋子,水汽氤氲,朦胧如雾里。缃帙忽地踮起脚,朝着薄唇直直吻上去。
这一动作让人始料未及,一双小手抚上了他的胸膛,紧紧缠住他。她的眼中倒影出他惊慌的样子,下一刻她闭上眼,加深了这个吻。
如果说,他们没有以后,那么决绝的话也应该出自她口。从来没有体会过,除师门之情外的任何一种感情,偏偏他来了,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