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奕珩住了下来,陵章靠关系盘下了旁边那间房。
为了不让陵章有可趁之机,奕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说服他跟自己住同一屋。
原话就是,我这个人有梦游症,一不小心就容易拿了东西到处伤人。你最好跟我住一起,监视我。
奕珩深觉他言之有理,便答应了。两人为了怕彼此去骚扰隔壁屋的缃帙,就这样互相牵制着。
许是生来命格相冲,他们日常免不了一些打闹,不过都控制着不让缃帙知道。
倒是陵章,实在有些受不了奕珩矫情的性子。
本来这间屋子就是他的,若不是缃帙一再强调不要开罪他,看在她的面上,他怎会把床让给他,而自己睡榻上?
而那厮得了便宜还卖乖,总是嫌这嫌那:一会儿说那床太硬、太窄:一会儿说屋子太小不好施展拳脚;最过分的还是采光不好会让人心情郁闷······
总之,这位少爷的性格真是陵章见过最挑剔的了。不过呢,他自有应对的办法。每当奕珩开始嫌弃的时候,他不会跟他嘴上功夫,而是直接去找缃帙,这样一来,他挑剔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。
缃帙一个人住着,倒也清净,虽然两人总是在她眼前乱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