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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卿闲适地端着茶杯,小口地饮着。虽是一派优雅的作风,可时不时的小眼神出卖了他,他的内心实则是提心吊胆!
“陵章走了这么久,估摸着,也该回来了。”
缃帙状似不经意的一句,给南卿敲响了警钟。
本来今日就是知道陵章走了,他才敢进来的。否则,依他的性子,定会碎碎念一个时辰!
“师父,您要是再不说,就等着陵章给您洗脑吧。”
“哐啷”一声,茶杯被重重撂在了桌上,好些茶水洒出来,沾湿了桌布。缃帙嫌弃地看了眼他,有事不说,非要端着,现在着急了吧!
“其实,今日为师前来,是为了一件重要之事——徒儿,好久不见你的女装,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脱俗!”
缃帙没有鸟他,无视某人一心沉醉于自己的演技。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人尴尬,他目光一转,正色道,“你之前在崖下,其实一直都跟君璟待在一起的,对吗?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他都那样对你了,你为何!”
“师父您来,不是为了解我穴道,恢复我的武功吗!”
见他提起那件事,缃帙下意识想要回避。显然,南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