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操心的未免太多了,我不过是一介草民,殿下何须忧心至此。”
“云缃帙,你!”
回头见她,脸上透着毫不妥协。他只觉自己往没有气的棉花上打了一拳,一点也没有反应。
“你别忘了,你是我宫中的人,本殿有权为自己人撑腰。”
说她倔强,在她看来,倔强的人是他自己差不多!
“若是没别的事,殿下请回吧。”
“还真是无情,竟然就这样赶我走。”
“这里不若重明殿恢弘宽大,我是怕委屈了殿下。”
见她话中句句带着疏离,奕珩第一次感到无奈。不过,他是何人?自然不会因为这一两句话就与她伤了和气。
环视了一周,他微微皱眉,“不管,如今我是背着父皇出来的,他此时定在让人找我。若我回去,只怕捞不着半点好。
这样吧,本殿便纡尊降贵,在你这里叨扰几日。这陋室,也免不了蓬荜生辉!不用谢啊,我们俩,谁跟谁啊!”
对于他的转变,缃帙表示,这未免,也太过唐突了吧!
“殿下,这恐怕不合适。”
“合适,合适得狠哪!这样,你无需多言,本殿并没有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