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跟他坦明,只怕他会多想。
思及之下,缃帙决定避重就轻,“我相信,浮盈已经说了,是我推她下去的吧。其实那日,你坠崖后,我本是想找人救你上来,却不幸在林中迷失了方向······琅山之大,过了几日,我才得以逃出。”
他听了之后并未说话,只是一双鹰眼锁住她,似要看破她的谎言。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不得而知。可唯一清楚的是,她没有说出实情!
明明,当日浮盈所说不是这样的。她说,缃帙坠崖了。
“你可知如今,满城都是你的通缉令?”
“知道。”
缃帙瘪嘴,可不是嘛,通缉令,现在整个京城贴满了她的画像。没想到自己竟以这种方式被大众知晓,当然,这离不开奕浮盈的苦心经营。
奕珩见她神色轻松,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,语气凝重,“浮盈说,当日是你推了她,我是因为救她才掉崖的。
伤害郡主与皇子,该当何罪?而你在那之后,便如人间蒸发。是以,父皇命人在整个京城都贴了你的画像,誓要捉拿。若是你不出现还好,一旦被发现,怎躲得过牢狱之灾?”
缃帙不语,又听他道,“难道你没想过,拿回自己的清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