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已是数丈高了!她忽然一慌,“诶,等等!别急着上去!”
南卿减慢了速度,不明所以,“你这到底,是上还是不上?崖下好玩儿是吧?”
“不是,是,是君璟还在下面!”
她的语气染上焦急,南卿不知何时,她再度这样在乎那人了。
“他身上有伤,一个人是万万上不来的。”
“你居然还惦记着他。他呀,早就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你这个傻子,居然还会担心他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不等她再说,使了轻功往山崖上面去。
风在耳边呼啸,缃帙回想着他说的。他,其实被人救走了么?
难怪,四处寻他不着······
京城,花满楼。
三楼上的厢房,陵章方洗漱收拾完。此时在房中,他只穿了里衣。
柜子上那个丝绣的盒子里,装的都是缃帙给他的银子。不过,他一锭也未曾用过。
自那次来过后,缃帙只跟他用书信交流。她从未言明自己在何处做什么,他也从未问过。对于她,他向来不多疑。
此时白天,楼里安静一片。是以稍有什么大一点的响动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