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是故意昏倒的!”
此时他两眼含笑,神色清明,哪里有半分不适的症状?
君璟低低笑着,比划了两下,无奈道,“你看我动作如此困难,像是没事的样子吗?”
“这几日,用了许多的草药,你也能起身行走,谁知道你到底好没好?”
缃帙不悦地看了眼他,起身摆弄着柴火,又恢复了高冷的样子。
“你照顾我颇费心思,我自是不愿给你添麻烦。不过方才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她的脸颊飞上红霞,“都怪方才那只蚊蝇,搅扰了我,否则现在你也不会看见我这般生气。”
缃帙知道他必是听见了,自己在他耳边说的那些,一时有些不自然。只好转移话题,“你还是好好待着吧,等明日一到,我就去找出崖的路。”
“不必了,今日我已查看过,没有出去的捷径。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崖壁,可没有精纯的轻功,是上不去的。”
他怔怔注视着洞顶,话语里是淡淡的忧愁。
“你很想出去吗?”
“你不想么?”
这句话问住了她,缃帙撇嘴,“那边有一片林子,早些时候我去看了,但林子太大,不敢深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