歧义呢?
浮盈执拗地说,“不,我就要跟着珩哥哥!既然你都说君尚书人好,那你的侍从跟他走自是不会受苦——”
“不行,不能跟他走!”
他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,不知为何,就在她说跟他走那几个字时,他心中很是抵触。他们已经错过了,他不会再让云缃帙再错一次。
气氛在此时变得凝固又微妙,浮盈没想到他的态度会这般强硬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殿下,郡主不必再商议了,臣愿独行。”
他微微一笑,并不愿因为自己给他们添麻烦。
手中缰绳一扯,君璟调头往另一边而去。他温润自敛,总是委屈自己,成他人。一切,就像是又回到了最初相识的时候。缃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此时风卷林响,天气变得阴沉下来,山路上,安静的出奇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三人按着原来的路线前行,路上只看到飞奔而过的野兔,至多就是山鸡,其他珍稀的物种到时没看见。
“珩哥哥,这天气是要下雨不成?”
“下与不下,又能怎么样呢?还是赶紧找到猎物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浮盈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