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过的地方可多了。”
她没回头,贪婪地看着窗外,似要将所有的景色都刻进脑海。
说起她去过的地方,的确很多!从南到北,来京城的路上,沿途什么小镇、城市没去过?
奕珩不再多问,她不想说,就任她好好保管自己的秘密吧。
越靠近猎场,周遭的人声越清晰,今天,凡是有过功绩的大臣可都来了。想必君璟看到那封信,并没有很意外。
“君尚书今日,似乎也来了。”
淡淡的口吻让人摸不着头脑,见缃帙没反应,他又说,“君尚书虽然总给人文质彬彬的印象,但他实际上才识渊博,对什么都有所涉猎。”
除了沉迷还是沉默,他就像在同空气说话。奇怪,还不理他?
奕珩一时有些拉不下面子,戳了戳缃帙,她回头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听到我说的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用眼睛看啊,怎么了。”
几句话下来,竟是毫无破绽!见找不到乐趣,奕珩将她身子扳了回去,“没事,您老接着看吧。”
越往里边走,行进得越慢。车撵晃晃悠悠,一如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