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失望么,你以为我会说什么?”
他的目光满是促狭,缃帙无力地翻了个白眼。
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,那些煎好的调理的药,他依旧喂她服下了。缃帙总感觉她这次醒来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,不过大多数时候说话还是那么的欠揍。
弈珩也没有过问她那些事,两人倒是难得的和谐共处了几天。
等到她彻底恢复好,已过去了小半月。这些日子里,最神秘的莫过于高德胜每日在弈珩旁边的悄悄话。
她就纳闷儿了,也不知这宫里是发生了何种事,天天都会看到两人凑到一堆,听不见说了什么,反正接着弈珩就会鬼鬼祟祟地出去。
这一天,缃帙正百无聊赖地在院中晃悠,又看见他们的小动作。
只见弈珩先还是精气神俱佳,听了他的一番话后,脸色愈渐变沉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人的好奇心永远是那么的,如影随形!这一次缃帙忍不住地问了句,“你们,在密谋些什么呢?”
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别插嘴。”
弈珩抛下这么一句话后,就老规矩地出了重明殿。
缃帙忙抓住要走的高德胜,好奇道,“德胜公公,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