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莫不是被本殿的天人之姿所吸引?”
“嘁,吸引我?那倒谈不上。”
“哦?那这世上,还有你看得上的人么。”
弈珩一边步上台阶,一边脱下外袍。语气是不经意,暗中一直留意着她的神色。
“世上之人,纵使皮囊生得再好,内心污浊,还不是不得人心。”
“听你这话,是受了什么挫折吧?”
“人生数十载,怎么可能一辈子顺风顺水。就说你二殿下,虽得万人敬仰,可又有谁能体知你之伤悲呢……”
“的确,没有谁生来,就是永远无忧,吾亦是如此。”
“所以,你就天天出去花天酒地?”
她一个转折,叫他差点没跟上,“你?”
“这酒味儿这么大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喝了酒吧。”
她指了指丢在一旁的袍子,这一路过来可都是酒香扑鼻。弈珩一刻愣神,旋即孝笑道,“没办法,魅力太大,总有姑娘想要灌醉我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一口白牙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。缃帙暗道,臭显摆!
“可不是嘛,日日出去消遣,只可惜,都是同一个姑娘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