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一半缺,夜深人未眠。
天早已黑了个透,若不是宫灯照着,定然让人找不着北。
一个多时辰过去,两人谈天论地,一番下来,已是喝得差不多。
矮几旁,都是凌落倒下的酒壶和杯盏,整个房间充满浓浓的酒味,不知他们是喝了多少。
奕珩只想着和君璟喝个尽兴,缃帙走后,他又摈退了众人。喝个酒而已,两个大男人自是不需要人伺候。
何况他早已看遍哪些阿谀奉承的嘴脸。
那些下人,只想着受你施惠,只知道在你功名显赫时巴结你,等到主子失宠,他们才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。不过,她倒是个意外,虽然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,他的手下。
想到缃帙,奕珩浑噩的头脑方清醒了一些。
“说起来,还真是有缘!当时母妃方走,我欲找月修联姻,”奕珩醉眼迷离,喝了口酒,接着说,“可那老头儿太过势利,不肯,将女儿嫁于我。想来,还是君兄能耐!我,我佩服!”
君璟也是两颊薄红,他笑说,“殿下,此言差矣。我反而不愿消受这‘福气’。”
“这是,为何!我见那月小姐容貌出尘,倾国倾城也!”
君璟拂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