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一愣,随即大笑,“的确!的确看出了。”
恐怕只有那个笨蛋觉得自己伪装甚好,成天奴才奴才的自称。
君璟自是没放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,不过知道了,又能怎样?就像他所说,他们只是认识,也只能是认识。
“你可知国师,不日将至?”
“嗯,今早皇上传我,正是谈论此事。”
“国师······说起来,还有些陌生。”
“臣至今虽未见过,可也听了些传言。似乎他,颇得皇上信任。”
奕珩放下酒壶,夹了块牛肉,“生得那样不说,父皇还一个劲儿的按他吩咐办事。真是教人难懂。”
两人仍旧自在而饮,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,可只有彼此才知道,说的话对方都听进去了。
奕珩发现,君璟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,甚至可与自己相貔!
反正要问的都已经问到了,也没必要逞能把他灌醉。倒了一杯酒,正准备跟他话别离,杯中现出自己倒影的时候,奕珩脸色一变。
这,左边脸上的红印,若是自己没看错,似乎是个巴掌印!
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君璟,只见他低头独饮,没有注意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