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了吧!”
缃帙跟他打着哈哈,开玩笑,能让他知道自己挨了一耳刮子吗!
“我没有。”
他想起方才那个梦,声音也跟着低沉下去。
看他没有追究下去,缃帙配合着他分散注意力。
“那个,你梦到什么了吗?我一来,就看见你脸上有泪。”
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扶着书架站起身。她却眼尖地发现他手中捏着的书卷。那不是,之前她拿出来的那个吗?
眼中划过了然,原来是梦见母亲了。
手上还沾着些许湿润,没想到他心里还有这样脆弱的一处。
“我不是说过,不要上来么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低沉,许是还没恢复过来。
“我看这么久了,你都还没下来。才过来看看。”
奕珩看了看窗外天色,果然,已是昏黑一片。他这才放松下来,“走吧,酉时快到了。”
他走在前面,一身蓝衣,在这个萧瑟的秋夜里显得格外孤单。一直看他都是穿着华丽的衣裳,如今这一袭单衣,倒是和他平常的性子格格不入。
出了阁楼,在平旷的地方,风卷起落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