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吐出几个字,“看来,还是有需要担心的事啊。”
······
转过弯,四下无人处,缃帙一把推开他,杏目圆睁,“你意欲何为啊?”
“意欲何为?我不是在帮你吗?”
奕珩笑了笑,一手掸去衣裳的皱褶。
“帮我?”
缃帙似乎明白了什么,她沉声问道,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她就说,从上次宴会开始她就感觉不对劲了。就算他误解自己是个男人,还偏爱着月婵湲,可他刚刚的举动,又是帮她抱东西、又是阴阳怪气的嘲讽,明明就是帮自己,故意气那个女人的!
奕珩也不准备逃避什么,他说,“甭管我知道什么,你敢说看到她有气不能发的样子,心中不解气吗?”
“呵呵,是解气,可如今让她看见了我在你身边做宦官,她指不定都开心出了朵花儿来!”
气死她了,本来准备一辈子不再交集的,偏生这个男人‘雪中送炭’,现在被人家知道她做了个太监,她的神秘感一下都没了!以后还怎么碾压对手!
“谁曾想,本殿这辈子头一回助人为乐,却被当成驴肝肺,真是悲乎哀哉!”
他假惺惺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