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的剪影带着几分孤独。
孤独?
缃帙打消了这个想法,那样一个放纵享乐的皇子,定是有很多的红颜知己,况且身在皇室,前呼后拥,又怎会孤独呢?
正想着,前方的他回首,半边脸显露在光晖中,眉眼深刻,目光如炬。银白色的华袍傍身,束冠的他在此时种遗世独立之感,那是平时从他身上难寻的。
缃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恍惚间,他就如一个睥睨众生的天神,在群山之巅俯仰脚下臣民。
“你站在哪儿做什么,过来。”
脸上是熟悉的笑容,他朝她勾手示意,缃帙这才移动脚步过去。
奇怪,明明是个令人生不起好感的人,为什么如今看来那么吸引人的目光?
为了打消心中奇怪的念头,缃帙跟着转移话题,“那个帐篷是谁弄上来的啊,被子放在山上竟也没有灰尘,还有,那些瓜果糕点也是新鲜的,是哪儿来的啊?”
两人来到下山的一边,缃帙跟在他身后说个不停,连他停下来也没看见,一骨碌撞上去,她满脸痛苦。
奕珩回身,“想知道?”
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这太奇怪了。若像他说那样,此地险峻,没个武艺都上来不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