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“叫夫君。”
“啊?”这下轮到缃帙惊讶了,“你,你说什么鬼话!”
“我以为,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。况且还是缃帙你主动碰的我,我要一个夫君听听总没错吧。”
眼前男子眉眼弯弯,话语虽有些轻飘,眼中的情丝却教人无法忽略。
头一次,她觉得他这样虽然无耻了些,却显得有些可爱——
可爱?
缃帙甩甩头,讥笑道,“是我碰的你,成了吧。我已经道过歉了,我才不会叫你什么夫君——”
“乖,娘子真听话!”
一语既出,缃帙的内心独白只如黄河之水泛滥,滔滔不绝。他好端端一个翩翩公子,怎么变得如此不要面了呢?
“别,我可不想有如此‘福气’!”
“既然如此,娘子当好好珍惜,也不枉京城众女哭断城墙。”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一把放下筷子,缃帙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您还是自己个儿慢用吧。”
“这就吃好了?”
缃帙出了门,却被他一把拽回,“吃好了,就好好歇着。”
还不待她回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