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陵章,你倒是长本事了,居然敢推为师?”
来人危险地眯起双眼,语气让人不寒而栗。此时的陵章却顾不得那么多,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师父,你可小点儿声吧!”
“不禁长本事了,胆子你也是大了许多啊……”
南卿的语气更冰冷,眼神里的威胁让他收起不正经,说,“师父,我只是想说,缃帙在里面,要是让她知道你在这儿的勾当,房子还不得掀了!”
勾当?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?
南卿微讶,也跟着小声道,“你既然知道还带她来?”
“师父,当时情况不一样。总之,来都来了,况且她这么久没见我们,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南卿接着他的意思说。
“所以,师父您还是先回避回······”
到后面陵章再也讲不下去,开玩笑,师父如今的眼神像要杀人般,他可没那个胆子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哼,今日看在缃帙的面上,暂且饶过你,”南卿眼神复杂,扫过前面的房门,“记住之前为师吩咐的,要是让缃帙知道了的话——”
“知道了的话又当怎样。”
这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