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一直锁住人群中那出尘的白色,跟在缃帙后面。眼见她在街上停停走走,一副无依的样子,心里不由泛起一股心疼。还好他跟师父来了,不然她一人在这边过得不好,该有多难受。
心中如是想,与缃帙的距离也缩小了。前面便是她,只要伸手便可触及——
“我道这是谁呢!哎呀呀,一看竟是有些眼熟!”
身后响起大大咧咧的男声,缃帙脚下步子一顿,转身时,那人站在身前,长身而立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身上还扛了一打糖葫芦!?
“陵章?你这是什么打扮。”
看见他心里虽有些激动,可缃帙面上却一脸嫌弃的样子。昨夜匆匆一见,都没好好说上话,可别指望此刻自己有好脸色对他。
“近日闲来无事,喜欢上了糖葫芦,怪好吃的。你要不要来点?”
缃帙奇怪地看着他,不是她不信,而是如此荒诞的理由,教人无法信服,“你跟着我?”
“我跟着你?”
陵章瞪大眼睛,夸张的开口,“小爷我独来独往,无牵无挂,为什么要跟着你?哎,别问那么多,赶紧吃,我吃不完了。”
说完,取了一半的糖葫芦塞到她手中。她是个有自尊心的人,他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