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扑洒在她颈间,“你松开了手,我也找不到你,我很担心。”
“嗯,不怕,不怕。”轻拍着他的背,缃帙感觉他像个孩子一样汲取着母亲的温暖。嗯,母亲?
“我只是一时有些要紧事,这才,你可不要生气。”
见她没有逃开自己,他便很知足了,“我怎么会生缃帙的气呢?我只是气自己,不能保护好你。”
南卿松开她,双眼锁住她的脸,话语间都是温柔。倒是缃帙听了这话,耳根子一红,“我,十八般武艺,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耳边传来他的轻笑,缃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“你笑什么?”
“倒是我忘了,以缃帙的功夫,无人能伤到你。”
见他丝毫不过问自己去何处做什么,缃帙也暗自松了口气,若是他真问起,她也不愿编造谎言来骗他。一言尽,两人皆无言。良久,受不了他炙热的视线,缃帙开口道,“天色已晚,我好像该回去了。”
“的确是有些晚了,今日想必你也累了,我送你回去——”
“不用!”
缃帙用手止住他,解释着说,“这么晚了,你也很累,我自己回去便好。”
“那便,让君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