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,他眼神里尽是促狭,“君烨,记住了。以后我不在,唤他便是。”
“不用,我能自保。”
“缃帙公子这是不相信在下么?”
挡在身前的君烨回头,朝缃帙这样说了一句,她反驳道:“君烨公子保护我是出于自愿吗?”
“······”
缃帙向君璟摊了摊手,他笑着说,“不论如何,以后都是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自家人?
缃帙和君烨同时闪过这个疑问,碍于在外,并未再多问。就这样,两人靠着几名暗卫的‘开路’,成功来到了秦淮河畔,那河上是一艘又一艘的画舫,大大小小,精美绝伦,舫上歌舞升平,丝竹箜篌之声渺渺不绝于耳。
看到这一幕,她眼里都是惊叹。
“真热闹啊!”
缃帙感叹,之前由于围观的路人太多,她都没敢抬头瞧上几眼,如今看见四周全是人,她在岛上哪里见过这么多人!
君璟见她到处张望,不自觉跟着笑出声来,缃帙回头,皱眉道,“你是不是在笑我?”
“哦,此话怎讲?”
“你觉得我没见过世面。”
“哈哈,这倒没有。只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