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。
眼见她不再拒绝,君璟松开了手,眼中还带了些不舍,“好了,时辰到了,我们出发吧。”
夏日的傍晚,天黑得不算早,白日的日光掺杂了蓝色,由远及近,晕染在天边,似一副泼墨,寥寥几笔,却气象万千。
此时的秦淮河畔,已经热闹了起来,较之平常更是人来如织。
今天是乞巧节,早有公子小姐华服红妆来到街上,今日的京城是年青人的天堂!
香车宝马来往之间,马夫驾着车,从青石板的路上轧过,于是阵阵女儿香在街上飘荡。河畔株株垂柳,历经过百年的沧桑,一年又一年地看着路上的痴男怨女,那些女子三五结伴,长纱红裙,莺歌笑语,在河边摆放着花灯,一盏盏花灯画了檀郎,写了情思等待着飘向远方。不少公子也着了锦衣华服,发髻高束,比以往更是意气风发,留意着街上来去的妙龄女子。
街上的商贩,挂了布旗,摊上摆了各式物品,吆喝着招徕生意。细眼看去,都是各色锦囊,玉佩,花灯,人物面具和小玩意儿。一边的小孩也跟着出来凑热闹,黄发垂髫,在街上奔来跑去。为数最多的便是那家家户户在门口窗上挂起的五彩灯笼,红橙黄绿,数不胜数。一眼望去,倒像是走进了画里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