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。可一想到君璟,步伐就慢了下来。
“缃帙公子?”
察觉到她的变化,张管家一脸关切,缃帙虽有不忍,却不得已胡诌一句,“张叔,我今日着实有些累,您还是让我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怎么地,哪儿不好?叔找个大夫给你瞧瞧?”
“不用了,我回去躺一躺便好。劳烦张叔给君璟说一声。”
白天两人还高高兴兴地一起出去,如今一前一后的回来,现在她又执意要走,张管家心知许是闹别扭了,轻叹一声,拍拍她的手,“既然如此,你要好好休息,如果不舒服,要跟张叔说,”他看了一眼后边,见没人,对她语重心长道:“公子可能某些事做得不如人愿,可他的心眼儿好着。我照顾公子这么多年了,你也是第一个让他如此上心的人。有什么问题都不是事儿,好好沟通便没事了。叔也把你当自家孩子一般看待,有什么你也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这是除了师父外,头一回有人对自己说这些体己话,缃帙一时如鲠在喉。如果爷爷还在,想必也是张叔这般年纪,也会拉着她的手照拂几句吧。
“多谢张叔,您说的我都记下了。”
“那就去休息吧,我跟公子说一声。”
离开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