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缃帙。”
“而且娶了师娘后,师娘便在家相夫教子,师父不觉得这样很好吗?”
一脸期待地看着他,等着被表扬。不料南卿只是起身站在门边,“出去。”
“啊?”
满眼的不解,难道她说错什么了吗?为何师父一脸冷漠,都不笑了。以前就算再生气,师父也是皮笑肉不笑。如今这样,让她有些摸不透。
“为师不说第二遍。”
从南卿房间出来后,缃帙一脸闷闷不乐。本来都不生气了,偏偏她在那叨叨,这下好了,哄不好了。可为何师父一听到说找个师娘就变了态度呢?唉,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屋内,君璟正伏案书信。房间里只有毛笔在信纸发出沙沙声,透过窗棂的阳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,整个人有一种朦胧的俊美。
离开大陆一月有半,这么久没音讯,不知道那边情况是好是坏,或许对于有的人来说,他一直消失下去更好。他想这次的沉船事故,也不仅仅是意外那么简单。
落笔,等到信纸上的新墨风干,他将信纸折起,站在窗边吹了声口哨。片刻,一只毛色洁白的信鸽飞来落在窗台上,将信纸放在它腿侧绑好,信鸽飞了出去,朝更宽更远的天边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