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她可爱非常,“想不到缃帙不仅武艺精湛,也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子,实在是令在下钦佩。”
“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啦,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!”
“呵呵,缃帙这般直爽的女子倒是少见。”
“怎的,你们那儿的女子和我有所不同吗?”
见她目露好奇,君璟笑道:“昨夜缃帙不是‘亲耳所闻’吗?”
提起昨夜,缃帙便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,脸颊瞬间一热,“你知道我在外面?”
见状,君璟知她是想起了什么,当下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们那儿的女子不习武吗?”
“鲜少,除了个别江湖人士会怀抱武艺。女子大都学习琴棋书画,还有刺绣女红的手艺。”
“这样说来,我倒不像个正经女子了。”
缃帙略有些懊恼,模样憨态可掬,他看在眼里竟是移不开眼。
你并非不正经。你比她们,好太多了。
默默在心里回答了,君璟只觉此刻万分美好,不忍消逝。
如缃帙所言,陵章这几日果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整日关在自己房间里,就连陵妍也不让进去。
南卿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