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缃帙也知道疼啊,为师还以为只有陵章知道呢。”
完了,本来就惹得师父不高兴了,现在还撞到了他老人家。缃帙一脸苦瓜相,最近真是有些水逆啊!
“师父······”
南卿也不说话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这让她更是苦恼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师父,缃帙知错了。缃帙不该私自惩罚陵章,不该吃您的葡萄······”
闻言,南卿挑眉,这丫头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
心思起落间,他忽地伸手揽过缃帙,飞身掠起。还不待她有所反应,下一刻两人已落于远处的阁楼顶上。
划过脸庞的海风凛冽非常,缃帙瞬间清醒过来。看看收入眼底的小岛,再看看坐在屋顶的南卿,她颤抖着声音,问道:“师父啊,您,您这是要放弃徒弟了吗?”
语毕,南卿一声轻笑,看着她脸上的纠结和恐惧,默不作声。
“缃帙虽是平时顽劣了一些,可是缃帙的心从来不坏啊!如今,您就要不顾多年的情分,让缃帙······让缃帙去死,您可知缃帙的心有多痛吗?”
默认了南卿的意思,缃帙的表情变得更是沉重,“缃帙从小便是由师父带大,所学都为师父言传身受